2010年11月23日星期二

脆皮羅勒焗魚柳 Pesce con Crosta di Basilico

上兩星期趕住在10月尾前完成律師會規定每年必修的律師持續進修學分, 跑了去金鐘 conrad 酒店上課, 中間 break 時卻跑了過去 island shang 食早餐, 因為有張 VIP 卡 (o係o個度擺結婚o既人多數都會送一張, 永久通用的). 見到人山人海都是說意大利語的. 仲見到有 G4又有架有意大利國旗的車, r 晒頭.

下課後就跑了去金鐘 PP 的 great 買料想回家準備之後一天 (即萬聖節) 做這道菜, 而這個菜式就是在老老老友 Massimo (意大利雜貨店 Il Bel Paese 老闆) 處見到一本意大利菜的雜誌上偷師得來的. 又竟然畀我在 great 的 zambra coffee bar 見到 Massimo 同班朋友飲緊咖啡喎, 一問之下原來當日意大利總統 (唔係那鹹濕總理) 來港, 所以意大利社團組織一齊食餐飯.

言歸正傳, 這個簡單的魚就只要幾款材料: 一件白身魚, 可以是 cod, halibut 之類; 切碎的鮮 basil 葉 (因為要取其色, 所以用新鮮好好多, 新鮮焗完都已經會有少少 dull colour), 碎松子 (剛買不到, 用了杏仁碎, 都 ok 但一定無咁香); 麵包糠; 上面幾樣加起來可以蓋在魚肉面一層就行. 另外原作是用 parmesan 芝士碎, 因為我不吃改了用蛋黃撈生粉, 是用來 bind 埋o的乾身料在魚上面的.

先將上面的用料撈好; 魚柳反轉, 有皮一邊向底. 放在焗盤上用海鹽和少少胡椒粉輕手醃一下. 之後鋪上混合好的料在面. 焗爐預熱到攝氏 190-200度, 入爐焗廿分鐘左右 (視乎魚柳厚度) 便可以了. 不要焗太久 (我就是因為留在爐內久了一點, 魚身變返少少鞋口, 唔夠滑).



無理由只是吃件魚吧? 所以弄了個方便的意大利雲吞. 看過北歐靚仔名廚 andreas viestad 的 "田野煮磨菰法" 後, 覺得其實煮磨菰濃湯可以好易, 買個可以放入個煲的攪拌器打碎o的菰加忌廉就得.

今次的是黑松露雲吞, 也是在 great 買的. 弄好後頂頭放一小匙松露醬, 圍邊滴些松露橄欖油就已經好好食, 又好「豪」了.



既然係萬聖節, 整少少南瓜畀女王食囉. 佢一向都鍾意食o既. 對於不愛食菜的小孩來說, 有時吃多點南瓜倒可以多點纖維 - 不過有人話黃/紅色蔬果不宜食太多, 以免皮膚色素太勁喎...



不過無煮o野幾星期, 為了照顧女王所以煮些容易少少的, 不過個雲吞真係幾好食...

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姨仔結婚了之 ... 真的結婚了!

「因此, 人要離開父母, 與妻子連合成為一體...」(創 2:24) 這是《聖經》所說的.

上頭之後的一天當然就是出嫁的好日子. 一早起身, 連女王也早起了, 我已經換好衫, 對女王說「今日要早起身著靚靚呀」

女王仲勁, 竟然識朦朦o下眼咁答...

「係呀, 今日係姨姨同拔拔哥哥結婚丫嘛!」 聽到我眼定定.

快速的為女王換好戰衣 (係我換o既, 因為夫人化緊妝...), 因為怕遲到, 所以夫人便準備了女王其中一樣至愛早餐 - 維他奶, 加上我的 EDO 餅, 一家三口便著到勁靚的出門口, 樓下 "實Q" 一見已經知道 - 你地去婚禮!

我早上是幫手影相的, 所以帶了長短火連大背包加 lowepro 的鏡頭鼓, 不過我一向好 "知訂", 會同真正的攝影師講定晒我只係影少少 snap, 加上今次我係半個主人家兼證婚律師, 斷估攝影 sam 哥 (之前見過幾次了) 都不會 (亦唔敢) 唔畀面嘛.

好在去到時也不算遲, 不過就在酒店樓下已碰上了新郎拔拔. 他們早到了, 還在裝飾花車. 另外也見這酒店也有三對新人在準備, 今日果然係好日 -- 難怪早前另有兩對新人想找我今日為他們證婚, 不過都被我推掉了 (白白唔見了幾千銀呀陰功!), 我可不想被姨仔 &/or 夫人「批低兩吋」呀!

好了, 上到去, 開始影影影同埋影, 影到夫人都話 "你掛住影人唔使理個女o架啦" .

噢, 弊! 原來唔記得畀頭先帶出來o的早餐女王食呀~!

「等你都蚊訓啦, 食緊喇」 我唯有賠笑影o下佢兩母女囉...

好快又到了接新娘時間. 玩遊戲呀做o下扮瑜伽動作呀講所謂愛的宣言呀之類例牌菜都唔使點提o架喇. 不過拔拔答有關姨仔生活的問題 (例如最鍾意食咩生果呀, 開始拍拖那天係星期幾呀之類) 都答錯了一半就真係瘀少少.

接到新娘之後開始斟茶, 呢個時候攝影師都會搵o的催淚位出來, 又叫新娘攬o下媽咪呀, 叫兩老畀o的訓示之類. 不過外父外母兩個一向都係唔太鍾意講呢o的o野o既. 講兩句之後自己窒住, 哈, 又無喊喎 (同我當年一樣). 不過就因為唔想喊所以就無講落去喇. 反而係我太姨 (即夫人家姐) 無啦啦自己諗o左幾句祝福o既說話咩 "相敬如賓" 之類.

到我和夫人了. 有少少緊張, 因為... 其實今次係我做了三十幾年人第一次有人結婚斟茶我飲呀!!

摸o下個袋, 利是都有喇, 夫人金器都一早準備好.

嘩! 之前幫人整呢隻茶就整得多. 但係飲真係第一次. 原來... 真係幾甜o架喎! ^^ (唔知係咪今次佢地有落糖蓮子?)

攝影師又問我有咩講. 我就話 "我講好多o架, 留返證婚時先講啦".

點知佢之後無再問夫人有咩講, 畀夫人白了我一眼. :P (後來才知原來夫人想又「求其」講少少, 費事搞到家姐講完之後佢無野講咁...)

到敬茶之後, 影o下相又係出門的時間, 例牌菜就係新人出門新娘唔可以望返轉頭, 亦不應和其他新娘出門撞面. 但最搞笑係因為外母掛住招呼親戚同埋畀女王係咁好似樹熊咁 "冤住", 所以送姨仔出門時係極之求其的講句「拜拜今晚見」就收工, 所有想o係呢個時候影o下相搞o下感動樣o既師兄都大跌眼鏡 (包括我)...

因為有 "女家男丁不過門" 的說法, 故雖然我不算真係女家的人, 但亦無隨大隊過門 (仲要湊住女王呢). 不過就和外父大人一家匆匆飲茶午飯後就像前一篇提及回公司幫姨仔搞埋個座位表呀咁. 轉埋個證婚公事包 (裝好多零食o個個呢...)後又去金鐘為他們影相.

到達時他們剛開始. 始終因為他們有正式攝影師, 我 (還有姨仔那位 MUA, 都好鍾意影相, 在其他婚禮都有見過) 就在旁只是拍兩張算了.



估佢唔到, 影一陣已經差不多下午 5 時, 因為他們想在 6 時正註冊 (無咁嘈雜喎, 都o岩o既), 所以便又拉大隊去酒樓.

一般證婚, 老朽真係駕輕就熟, 但係今次台上一個係姨仔, 一個係外父, 一個係成日一齊睇波o既 "兄弟班", 另一個就係之前已經搵過我幫手o既客 (拔拔老豆, 之前有第二樣野搵我幫手). 加上之前幾次姨仔的朋友都係我證, 次次都帶給她們一些特別的回憶 (因為我在證婚時那段次次不同的分享), 所以她們 (有些今次係姊妹...) 竟然一齊同我講話 "好期待我今晚會講咩"... oh my god... @@

但今次, 我自己都有少少語塞, 想起和他們一起籌備婚禮的時間, 想起他們呢一對又喊又笑的歡喜冤家, 想起一切, 我開始講的時候竟然呆了一呆, 係之後回一回神, 才再次好似 "上身" 一樣可以繼續說下去. 不過為免自己忍不住也眼濕濕 (咁唔夠 pro o架嘛!), 故意講得慢o的.

果然, 雖然加埋都係一分鐘多少少, 但講到一半, 已經見到外父和姨仔開始拎紙巾, 拔拔好醒, 搶先拎出來; 哈, "目的達到", 收工! 事後到了晚宴開始時她說起證婚一刻果然係即刻再次喊到收唔到聲...

整晚都好好玩, 而且食物比想像中好得多, 尤其係金湯蟹黃翅 (雖然而家成日話唔好食翅, 不過真係好足料), 同埋熱葷之一的沙律蝦球伴油炸鬼 (唔記得改o左咩名了, 反正不用 "油炸鬼" 便是了)



之但係因為影相人多, 司儀即場安排稍欠秩序, 而且不少搶上台的是男家賓客, 有些是他們的同事, 我身為姐夫的又不便插手了. 所以時間比原定的遲了, 導致女王到好夜都未走, 又開始扭計... -_-" 之後一天都係一家大小躲在家中好了.

2010年11月13日星期六

姨仔結婚了之 ... 上頭

昨晚是姨仔上頭的日子. 成村人去了姨仔 (女王婆婆) 屋企食晚飯. 點知女王一去到婆婆屋企就唔畀佢走, 連去廚房煮飯也不行, 勁扭計 (因為無睡午覺之故, 次次下午無睡就係咁, 萬試萬靈). 而我們放工又早不了幾多 (唉, 因為要替工交貨畀好友老闆, 而佢對落的徙弟又因為佢 "chur" 佢而 "chur" 我, 比較奇的是, 身為見習律師去 "chur" 一個律師去做一樣唔係呢位律師本身應該做的事o既時候, 係咪過份o左少少呢? 雖然最後佢有同我道歉, 但係心理上有點不爽) 所以搞到開飯時間也遲了, 亦間接導致上頭也遲了, 好在按老朽翻查通書黃曆, 昨晚由9時至凌晨3時也不會沖撞 (有時傳統野咪做少少囉, 同我宗教無咩關係), 所以都算數了.

食完飯等食上頭湯圓時, 姨仔在自己房內鬼殺咁嘈, 仲聲震震的. 原來係未來妹夫幫她 print 的座位表 print 錯了. 開始「發晒茅」.

新人有此情況, 我都見得多. 當年幫手做 planner 時都做o左唔少次「嫁/娶前抑鬱症」o既 consultant counseling. 今次的係好 typical 的. 不過佢過o左一陣自己 calm down 返, 我又話幫佢今天正日下午在屋企和公司幫他們 print 過晒o的o野 (係呀, 我今日返公司取了公司 10 張紙的資源咁大把, 而家咪就係等緊佢地由男家去金鐘再幫佢地影相囉!) 所以好快佢就無事.

但係女王始終不可以太夜訓, 所以最後都未等到佢上頭我就和夫人帶了女王返屋企先, 原本想為外母 & 姨仔影上頭相的計劃亦告吹. :P

在回家途上, 夫人說過, 當年外母大人為她上頭時只可以點一會的蠟燭 (因為酒店不准的), 今次她們就醒少少, 先 check in 酒店, 準備回家上頭後才回酒店; 不過到最後我收到知會, 說因為太夜了, 外母話唔好去酒店訓喇, 都係留在家啦... 姨仔仲話蝕晒本.

其實, 外母點諗我點會唔知丫, 個女聽日嫁人喇; 之前的最後一晚, 梗係想留她在家中訓啦. 夫人仲話, 佢結婚時上頭, 外母太緊張, 又係聲震震的, 講「一梳梳到尾」已經開始手都震埋, 搞到夫人都想喊埋一份...

我而家已經諗緊, 女王日後嫁得出時, 我會哭得怎生模樣?

2010年11月12日星期五

姨仔結婚了之 ... 試衫

差不多到姨仔的大喜日子了. 她自己當然要去試衫啦, 但我說的是女王.

女王太細個, 未可以做花女; 不過姨仔和夫人都特別想她在我證婚時和晚上都靚靚. (咁其實我都想o既) 所以就去了揀花女衫.

早揀又怕女王長大, 遲揀又怕秋冬多人結婚無貨, 去名店又怕咁鬼貴只穿一兩次又不合身, 買得平又怕寒酸甚至穿第一次已破了; 最後在十月尾才去了金都一間賣花仔花女衫的店子, 整層二樓有數間這類店, 但唯獨是這間最好生意, 無他, 是態度問題, 他們招呼相對是殷勤過另外兩間店. 而且用料也不賴 (都係平o的名店 1/3 左右咋!) 所以夫人便選了他們.

同場加映上月夫人和姨仔去金鐘 PP 掃貨時贏得的抽獎禮物: 金鐘PP zelo 的下午茶 buffet. 因為姨仔趕住嫁人要 keep fit, 所以便送了她那份 coupon 給我可以和夫人& 女王去食.

這店子當年最初叫做 Bistro de Paris, 是做傳統一點的法國鄉土菜的, 後來同店改名做 La Fourchette (即是 "叉子"), 改做新派法菜, 不過不太受歡迎, 後來再改為現在食 fusion 的意/法混合菜.

之前去過他們的 buffet 相當抵吃, 用料極佳, 連女王都鍾意; 不過今次去到, 食物選擇少了一半; 細問之下原來就是因為要做 promotion 所以老闆諗縮數...

之前有, 而家無蜜瓜 (竟然變o左鳳梨) 跟o既 prosciutto ham (應該唔係 parma, 佢鹹過 parma 但係又無 san danielle 咁濃香) :


食完之後便匆匆去金都. 自己知道逢年尾的週末下午金都一定勁多人, 所以都揀夜少少先去. 可能係因為真係年尾啦, 都仲有唔少人.

女王試完, 膊闊o左少少, 初時老闆娘仲話唔係呀唔係呀, 到時你著返年底衫啦, 天口涼呀咁. 係後尾我同夫人係咁講, 又話下星期著喇, 咁多間店你地至好呀之類之類; 佢又話好忙要做一條龍過大禮服務, 最後, 我唯有同佢講:

「一場行家, 咪玩啦; 最多我介紹多o的客畀你, 你聽日同我搞掂佢啦」 之後遞上寫上婚姻監禮人的卡片乙張.

「哦... 哇, 唔好意思, 真係走漏眼, 你聽日下午來啦, 實幫你搞掂佢; 有咩真係多多關照!」

第二天已經改好晒, 靚靚!

2010年11月9日星期二

食布冧

女王之前生病時, 好多生果都唔食得, 中間斷斷續續都病了個多月, 女王助理首席太醫話唔食得橙又驚咳, 只可以食蘋果和啤梨之類. 好在屬漿果類的布冧不在此列. 而因此, 女王也愛上吃這些梨子.

一晚, 我切了布冧一大個, 去了皮 (自己吃掉好過浪費), 再切丁.

女王一見到端出來, 便叫 "呀, 布冧呀!".

我和她便一人一些的吃著.

到差不多最後, 剩兩粒.

我說「一人一粒啦, 好唔好?」

女王「唔好, 我要!」

「一人一粒啦, 分享丫嘛」 (當然我是故意的)

女王好快手自己用牙籤 "拮" 了來吃. 剩下一粒. 她搶了隻小碟後再拮.

之後...

女王將牙籤遞給我, 說「爸B 我餵你食丫!」

「唔使喇...乖, 你食啦」

Oh My God...!!

望著個女慢慢食, 差點兒沒哭出來...

夫人在旁, 不過無這份福氣, 哈, 因為她是從不吃布冧的. :P

2010年11月1日星期一

從報紙再看女王

女王又病了, 國慶後又發燒, 之後再放兩天病假, 碰上學校 term break 和打風 (3 號風球呢...) 放了個多星期後, 已經無事.

上星期一再返學, 唔夠兩日又o黎過. 突然間又好多痰, 而且又再發燒.

那天, 我真的好無心機, 好 sad, 好 frustrated.

老朽的開心果形象突然變了黑面神. 不, 是 "灰面神". 因為真係好煩, 見女王又咳又發燒, 又怕會傳染 (她已經曾「成功」傳給我們幾個成年人了). 真的覺得, 她只是兩歲吧? 還受得了? 她不應該有這樣的病啊! :(

女王是夜晚咳得勁些的. 而且係好勁那種, 但因為太細個, 聽得出好多痰但吐不出, 試過一次半次太多痰, 像嘔吐的出來, 我們見到, 雖然又要洗衫又要清理, 但心反而安一點.

每次晚上聽到她狂咳之後又睡著, 我的心 (相信夫人也是) 都揪得很. 每一次的咳, 都會驚醒我, 望著睡著但睡得不香的女王在咳, 有時仲咳到震晒, 心中只想, 咳的人是我就好了. 因為, 我願意代她「受o左佢」.

不過衰又衰在女王好多時好扭計, 如之前提過的一樣, 唔多肯食藥.

都要等到昨天和女王姑姐影了畢業相後, 昨晚的咳才慢慢的收了一點.

今早讀報, 見到那位 13 歲就離開人世的小以孩留給父母的信, 一看已經忍不住, 馬上關上了公司房門, 讓眼淚自然流著, 心中, 為了她, 和所有小孩的健康祈禱.

2010年10月28日星期四

我的公事包 (特大版)

好多律師出庭都會用一個大大的公事包, 我也不例外. 打從做學師時代起, 已經要為公司的老闆拎大皮箱去法庭.

做跟班有時都會有陣式的. 老式的去法院行列是行路的, 因為大狀樓多在中環金鐘, 不太熱時行去法庭比乘車快得多. 大狀和老闆行頭, 他們不會拎任何東西, 又或者只拎好少物品, 如大狀自己的假髮或者件袍 (寸o的o既直頭著住行), 後面就是大師爺拎個箱, 之後就是大狀徒弟和學師的見習律師, 都是拎箱的. 你好命的話師爺們或者會幫你拎多少少. 如果無師爺/文員的話, 那見習律師就要自己拎晒皮箱了. 而且那些皮箱, 都是放得下三個三吋大文件夾的, 放滿後重得很. 後來加了些有個轆的可以拉, 但係個轆本身都有重量o架嘛. 所以個箱又大o左.

後來世界慢慢轉變了, 大狀多了自己拎東西, 這樣我 "架勢堂" 都少見了.

但話得說回來, 這些皮箱不論是大型或是細一點的, 都可說是律師的標記. 因為這世界大概無人會用這麼笨的箱裝這麼多的文件, 裝錢又不會用這個箱的, 貪招搖麼? 所以一看就知是律師來著.

老朽一向自己有個細一點的, 用來裝去法庭的小量文件, 遇有不需整個 file 帶去 court 的話就會用. 而後來就發現這個箱子用來裝證婚的物品, 加上借出的羽毛筆, 戒指枕和簽名墊套等加起來, 剛剛好...



用了多年, 這個由一位 uncle 由美國帶回來的箱子也開始殘舊了, 所以便要找個新的, 但找了好幾個月也找不著, 因為一般律師不會用這麼細的箱, 一不就是用其他的名牌公事包等. 找了好久, 竟然意外在一之上庭後在荃灣的千色店找到一個像樣的:



此後就可以帶它四圍去, 舊的也可退役做後備了.

不過, 其實這個箱最重要的目的, 就是幫我這超級為食鬼上糧之用, 大量零食拿回公司也沒人察覺!

2010年10月22日星期五

好事會不會多磨?

近幾星期證的一些新人, 當中有幾對都有o的幾 "經典" 的 "場口".

先不提 10.10.10 的那對酒吧 fans. 另外有一對朋友 (真是朋友哦!) 一早找了老朽想證婚, 這是早大半年前的事. 不過日期後定.

到四月中, 收到女的打來: 我們想早點結婚, 因為, 我有了孩子.

不打緊, 雖然老朽作為天主教友對此有一點點保留, 不過既然一早有意結婚, 也就無所謂了.

新娘子 & 準媽媽告訴了我, 說她之前離過婚. 這個也沒大所謂, 總之完成了就好. 一樣可以辦手續的.

點知到了 5 月準備時, 她將文件給我, 才知道原來那位新娘子是當年在外地結婚的, 三分鐘熱度的她在婚後三個月已經分開了 (真奇!) 不過拖拖拉拉的, 到今年才離婚 (不知是知道已經有了現在老公的孩子才去辦離婚呢...); 但係...

原來佢係 4 月才在外地辦手續, 不是 4 月已經離婚. 該地也是行英聯邦例的, 離婚令分 "暫准" 和 "絕對令", 以 "絕對令" 為要. 計埋都要搞兩個幾月, 也就是說, 最最最快 7 月才可以 "成功" 離婚.

「o下? 但係我地已經 book o左 6 月擺酒喎! 有無得通融o下?」

對唔住, 呢個唔係入境處可以接受的理由, 而且在入 "擬結婚通知書" 時的婚姻狀態是法例要求, 一定一定一定要是單身/鰥寡/離婚才行.

「老人家未知我離過婚, 其實... 連我男友都唔知o架! 可唔可以唔畀佢知o架?」

又係對唔住, 唔得. 老人家唔知還可以說得過去, 但自己男友唔知就無可能 - 因為起碼這 status 的英文會在結婚證書上出現的. 再說, 這個咁大件事, 怎也不應連自己男友也暪吧...

力勸之下, 女方都和男友講了. 不知是真的愛得咁勁丫還是因為孩子, 男的好快已經接受了, 而且表現完全無異 (希望係堅啦o下!). 夾手夾腳對所有親戚話佢地會先擺酒再飛外地註冊, "蒙混" 過去.

又搞了幾個月, 女方的孩子都 "見肚" 了, 外地才寄來那張等到頸都長的正式離婚令. 即幫佢入紙.

又來另一樣.

登記處說女方離婚是人不在當地, 要證明自己當時位處何方, 是否真心與前夫離婚等等. 又搞了幾星期.

最後, 成功入紙. 女方說十月初預產期, 只想 9 月中左右旬可能註冊. 呢個倒係求仁得仁, 時間上剛好.

咩都搞好晒, 登記處都 confirm 了. 連夜幫他們整理好所有文件, 準備一天後幫他們行禮.

facebook 傳來一句 status, 是前一晚深夜的: "I am on my way to hospital, BB can't wait... haha!"

我估計準媽媽已經陣痛到鬼殺咁嘈 (事後證明是對的), 所以即刻打畀佢男友.

「咁使唔使我即刻來醫院證呀?」 原來新郎係公務員, 結婚後才生仔福利和住院都好o的.

「我都想... 但係... 我地而家入緊產房喇!!」

@@!

結果, 他們成了我第一對我一邊食薑醋, 一邊在他們家中證婚的新人...哈哈哈哈...

恭喜晒!! ^^



(呢隻係另一對新人的蛋糕頂公仔, 叫做 "不願意的新郎". 係新娘買的, 超抵死!)

2010年10月16日星期六

10.10.10

相信好多人今年的10月10日一係就自己結婚, 一係就去觀禮, 一係就去飲了吧?

的確, 2010年10月10日是好日子, 不論是中西曆也是.

見到報紙報導某黨的前委員 (也是律師) 說自己這一天為百多對新人證婚, 相信說的是他有份開的證婚公司吧? 本身一人不可能一天證那麼多場啦. 另一位好出名, 可說是行內第一的行家就合理一點, 說只為三至五對證婚. 這位行家老朽當然認識, 以前還時常在法庭做「對家」, 做到變了朋友; 不過後來他整份業務中, 9 成已經由訴訟變成證婚. 因此亦已經少了見面.

當日我原本都有兩場的證婚, 但有一單在之前為他們準備擬結婚通知書時突然甩底, 是朋友的朋友, 好像是說他們由原本在晚上酒席開始前證婚, 改了下午用一間證婚禮堂來行禮. 本來也是小事, 但他們之前在我多次催促下也沒有回覆我, 但我最初又不敢貿然將那日期改給別人 (有人問我但我推了...), 因為知道是朋友的朋友, 又知道那天會好多人結婚, 所以找不著也不敢推, 最後只好找那友人再幫手才找得著, 原來就是已經有別的安排. 但又不告訴我, 唉...

另一對就好玩得多, 不過新人是對極之 "爛玩" 的人, 而證婚地點, 原本是在他們家中的 (!), 因為只想一家人大家開心一下後就狂隊酒 (新人也是朋友的朋友, 有 "千杯不醉" 的 "朵" o架!); 但在準備擬結婚通知書一刻, 就說要改在一家他們附近的相熟酒吧舉行, 因為太多朋友想來了.

好呀, 賴豎就是未試過日光日白在酒吧證婚. 來吧! (在人家中證倒已試過, 最近一次更加別開生面, 遲點有機會再說)

好快, 又到了大喜日子. 去到酒吧, 見到的是一堆又一堆的氣球, 成座山咁多的啤酒, 幾十支紅白酒和烈酒排晒隊. 而新人是飲食業有關的 (是菜欄東主), 所以又有友人在不同的餐飲店中抬出各種魚生壽司沙律鵝肝燒豬烤魚之類之類.

基本上呢個係一個好高興o既 "趴地"; 我一去到已經畀人拎住幾支酒行埋來, 好可惜, 自己應承自己, "開工" 前一定唔飲酒, 所以無飲到...

那既然新人是做菜欄的, 那中間那段說話, 我便即場 (係呀, 都係即場, 之前都無諗過) 用了買菜來比喻新人的成長, 哈, 新娘無事, 不過講到新郎哥就流o左一滴眼淚. :P

禮成後, 係咁意留低和自己的幾位朋友食o下飲o下, 不過都係唔敢飲酒, 因為女王仲未好返, 唔想一陣回去時畀佢聞到一朕酒除. 都幾可惜.

之後一天是星期一, 例牌會有律師會的每週 update circular. 見到...

哈哈, 奇妙x典請人 (駐場監禮律師) 喎! 都知佢地多人, 但係成日都諗, 為他們做 contractor 的話, 點返自己公司呢? 仲要駐場喎... 加上佢地有特定o既收費和服務模式, 無好似我和其他行家一樣的自由和容許新人 customize 咁多野, 咁樣同在註冊署的監禮官有咩分別?

2010年10月14日星期四

牛陣

雖然工作上多多事實, 不過人總要吃東西, 而兩公婆也需要一點拍拖的時間. 所以有時也會放下女王給老人家幫手睇住. 兩公婆跑出去吃飯 shopping - 雖然好多時都係買野畀女王!

上兩星期又找了個機會拍拖, 拍到去尖沙咀. 因為我知道 The One 剛剛開幕, 而當中有一兩間酒樓是試業中, 遲點要去證婚的, 於是便走去先望一下, 睇場嘛.

除了The One 外, 老尖也開了另外兩座大廈 - K11 和 iSquare. 當中都有不少食店, 今天就誤打誤撞的找到了一間之前想吃的 "牛陣". 上午訂了位, 說是下午 6時15分有. 之後便要 9:15了. 納悶著竟然有這樣得意的食肆.

去到之後才知道雖然主打的是牛沒錯, 原來卻是全 shabu shabu 的, 而且是放題, 難怪會多人去.

好不幸, 我們真的遲到了 8 分鐘 (因為等那些極多人的升降機!), 而檯, 也真的給了別人. 正在想著應不應去別處時, 夫人見到門外兩張告示:

「慶祝中秋,22至26日全店日本和牛套餐八折」

「凡本店放題顧客可同時享用 haagan daz 雪糕任食」

好快我們已經決定: 等!

好在「只」等了 40 分鐘左右 (嘩, 其實都唔少時間!) 就有位. 我們之前已揀定想吃的套餐, 不過兩個都覺得叫最貴的那個好像太奢侈, 而且 A5 的和牛油花太多, 灼後得返好少, 無咩好食. 所以便點了次一等的和牛.

牛是不錯的, 還跟埋黑豚, 但因為一早無想過會是放題, 所以無 "留力", 只吃了兩三碟.



他們有樣怪招, 就是在你開始前, 一見湯滾便加點涼了的湯, 使之不再滾; 太太一見其他桌是這樣, 已暗地告訴我知 "這是之前 "幸x樓" 的陰招, 一會兒叫他們不要加".

原因是, 當你第一轉的時候, 多數人都會等湯滾了才下料, 遲些才滾的話, 公司就慳了多 5-8 分鐘, 你們就食少了 5-8 分鐘了這限時 90 分的放題.

不過, 他們一來時, 就算我點叫他們, 已經用好快的手倒下了湯, 見到夫人黑黑地面, 才拋下一句 "不好意思" 就走了.

另一招就是, 當問他們要蓋子, 希望湯快些滾時, 答案就是 "沒有".

不過, 和夫人苦笑後, 便出去取些其他佐料. 奇就奇在, 日本放題竟然有大量的百福豆腐, 中式魚蛋呀, 唐生菜呀之類, 反而日本菜蔬如春菊, 水菜等通通欠奉. 這個大概是慳錢之故了. 不過, 港式的蔥蒜混醬豉油加了日本醬油, 卻又配得幾好, 而且他們還起碼有正式的日式酸汁和芝麻醬用來蘸牛肉. 想起了當年去日本吃淺草今半和京都的木曾路...

食到尾, 僅趕及吃完四款雪糕, 每樣少少的已經好飽. 真的童叟無欺, 都是「哈記」的. 有十多款, 每次出四大桶, 吃完即換.

八折後的單, 不平, 但好抵!



最開心就係可以間中和夫人一齊來拍拖嘛. 食食o下想起好喜歡吃牛 shabu shabu 的母親大人, 要她照顧女王而自己在食和牛, 心中, 開心之所以有一點不忍.

2010年10月7日星期四

女王2歲零3個月新聞報導

雖然工作未能真係釋懷, 但女王近日好多古靈精怪, 使人哭笑不得的事, 真的要記下逸事來, 免得日後真的會忘了 (正如女王近數天找回一年前玩過的玩具, 竟然唔多記得曾經玩過似的!)...

1) 睇醫生記

個個都話下返學就易病, 之前都唔信, 但打從上個月帶女王食完壽司發燒後, 一直都未停過有小病. 事就無咩, 但係每兩星期睇一次醫生, 就係一路o係度流鼻水同有少少咳. 繼續每兩星期進貢給御醫... 希望天氣快點轉定呢, 就應該無咩事o既. 但一時又多兩聲咳, 都幾煩惱...

2) 講故事

女王返學後正如之前提過, 好好好黐身, 不過呢, 上學時聽埋o的故事又會回來和我們傾喎, 仲要我地幾個坐低, 加埋o的公仔呀, bear bear 呀咁圍起來聽佢講. 十足我自己細個一樣. 不過因為英文未係好得, 所以成日講埋o的奇怪英文, 笑到我地碌低.

3) 小勞作

女王最近愛上了剪貼, 而且在夫人的帶領下, 愈玩愈多. 而夫人亦因此多了和女王玩的機會. 老朽自問 fine art sense 近乎 0, 夫人這樣雖不是好高分 (起碼無姑姐咁勁讀 design 丫), 但係已經好夠和女王玩. 玩一大輪過多一兩天又可以再拎出來 "加工", 之後就會找我幫手 "貼堂" (放在家中飾櫃中間), 睇睇o下, 都幾靚丫... ^^



4) 中秋夜 & 姨婆燈籠

中秋之夜, 和夫人&女王按傳統到了老朽的老家, 搬了之後多了個平台小花園, 大就不是好大, 倒放了數十盆我爺爺留下來的花卉小樹和一些桌椅, 每年大家就在此 bbq, 賞月等. 今年當然也不例外...



早前父母和老朽妹妹去了日本千葉自駕遊, 買回來的千葉八街花生, 聽說是「天皇皇后兩陛下御獻上品」, 我吃下去覺得不太特別, 但夫人說是特脆和特別重花生味... 這粒, 像不像一隻鴨? @@





但女王原來不只外婆有 art 的天份, 連姨婆 (老朽母親大人的妹妹) 也有, 似乎更厲害...



5) 煲雞湯

差不多每星期六日都會有一次, 是老朽要上班, 而夫人獨個照顧女王一朝的, 老朽就會為女王的中午餐籌謀. 多數為不要夫人太操勞, 夫人都會煮麵呀, 意粉給女王吃, 而女王也樂得吃些其他糧食. 因為不太想用有味精的湯水, 所以每星期吃雞時都會留下骨頭放在冰格, 星期五凌晨又或者星期六就會由我先煲好了這清雞湯, 等夫人可以煮給女王, 有時也加入自己的麵裡. 又煮又冷卻又撇油的, 真係搞幾個鐘先放得入雪櫃. 呢勻真係 "眠乾睡濕"...



6) 領洗

老朽是天主教友, 但雙親不是, 為希望女王領洗, 和他們說項好久, 一直他們都不太願意的, 但最近因為知道小學學位真的緊張, 再以此為題, 卒次得到爺爺首肯 (我不想完全逆他們意, 所以不到最後我不會像自己當年一樣自己跑了去領洗). 這是近兩星期我最開心的事哦!!

7) 講大話!

死啦, 有時女王學識了講大話, 明明是她倒瀉水, 她會指說是媽媽做的, 點算好

8) 畀人咬.....???

今天 (7/10) 下午老師致電夫人, 說女王放學時畀後面的同學咬, 可能是因為爭先恐後的想走, 霸了後面同學的位置. 老朽未回到家, 未知傷勢, 反而擔心女王會心理上害怕... 容後再報.

2010年10月3日星期日

姨仔結婚了之 ... 過大禮

下月結婚的姨仔, 在老朽介紹的擇日師傅安排下, 定了在十月一日納聘 (即係過大禮).

詳細有關過大禮的習俗呢度唔講喇, 都無做 wedding planner 咁耐, 而且出面大把人講咩係納聘納徵. 反而一 check 之下, 見到十月一日是個 "破日", 不是傳統嫁娶的好日子. 之前有一兩次, 新人將日子交給我時都有此發現. 而老朽第一對 "街客" 當時更曾經唔開心了一段時間, 以為人家 "玩佢".

細問之下, 原來擇日有兩個大類, 一就是跟通勝再夾八字. 另一類就是按通勝之內的 "董公擇日要覽" 來擇, 不過後者有學說認為是過時的. 至於按通勝日子, 原來會就著新人命格去找日子的. 如果新人有所謂 "命硬" 又或者父母緣較薄 (即細個已去外國留學, 又或者有父母已不在堂) 的話, 就要用一些一般人的 "不好日" 去相沖, 反而會有好效果. 而 "命硬" 只係一個 concept, 本身係無話唔好的, 唔好畀個字嚇親.

而未來襟弟拔少就係細個已經放洋那種. 師傅亦說過他父母緣稍欠 (不過佢本身係好孝順的), 所以揀了這日.

因為老朽是女家的外嫁女的男家人 (好複雜呀可?), 所以一般是不會去接大禮的, 而且那天傍晚要到紅磡證婚, 最好不要四圍走. 不過姨仔臨時打來, 說無人幫他們拍照, 所以便過去當幫手了.



他們沒有按傳統, 新郎和新翁姑是不應親自過大禮的, 不過現今有時都無咩所謂了. 就由拔少自己來. 而外父講明唔使要鮑參翅肚, 利是搭夠, 所以他們兩大籃東西, 加個大禮金盒已經夠. 和老朽當年比, 他們簡化了許多, 雖然我自己比較喜歡大鑼大鼓的, 熱鬧得多, 不過都無所謂了.

不過新娘要迴避呢樣佢地就有做返. 姨仔知道男友上來便逕自入房唔出來, 原來就趁機用手工紙剪了一些圖案來, 給女王玩用的. 真係多謝晒!

過禮後打開那奇x 的禮金盒, 原來o的餅卡放晒入去. 原本禮金盒咁大呢, 其實係用來放紅豆綠豆蓮子百合之類 "墊底" 的. 不過佢地又無做. 但外母正如當年一樣, 準備了幾十條小毛巾, 逐條包起來, 用作回禮的 "賀帷" 之用, 是用來大日子當天敬茶時送給長輩的. 有說是用來抹口水, 當然唔係啦, 賀帷其實最初係用來包金器的, 不過點解人家送完金器畀你你要畀返條包金器布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有樣傳統, 連老朽都查證不了的, 就是不知道新娘是否可以吃過大禮的餅食, 如果有人知的話有勞通知聲喎!

"生意淡薄" 續篇...

今日大老闆卒之捉o左老朽入房 "開拖". 當然, 佢都 "只係" 好有禮貌咁問我一般的情況和點解條數未返, 大概因為我一早已經準備 "發難", 正如 "公主嫁到" 入面所講, 「見得人, 拜得神」, 所以好理直氣壯咁同佢講我的「極品」銀行客戶 (下一兩篇會講) 和我仲有 capacity 之類之類. 佢見我答得咁快手仲有少少拍檯 feel, 所以都無點繼續 "chur" 我. 老朽當然識得 "見好就收", 雖然數要繼續跑, 但係都 "世界" 返一次, 多謝了他咁 "關心" 我和為我安排多點工作. 不過, 而家先加 file 的話, 得返半年未必可以跑得切...

想起早兩晚和同事大雄仲有另一位已 "上岸" 的 consultant 同事 (係一位都幾出名的證婚律師來的, 近來醒目的他轉了做調解員 mediator 搵真銀) 談起不少公司的事. 上岸同事提提老朽, 人到三十幾, 是時候想想究竟應在此 "靜候" 上位的機會, 還是出去闖一次, 抑或轉另一種工作的模式?

其實老朽依然想在此留著, 因為此地的工作環境對不愛受時間拘束的老朽來說, 是個 "無掩雞籠", 只要你搞掂工作條數, 話知你每天只返半日, 也不理你自己的工作到幾夜幾早. (正如現在凌晨時份, 老朽在家還在用 dictaphone 錄下一份給客戶的 advice, 只是悶悶地寫一篇) 所以, 除非真的因為跑數原因或人手問題被裁, 否則老朽暫時都不會他去, 因為要轉就要諗好多野, 近來諗屋企裝修, 諗要唔要多個小朋友和女王的成長問題已經頭都大, 再加工作問題的話我驚個頭會似那隻傷風頭痛藥廣告的頭一樣 - 爆頭!

2010年9月29日星期三

莫非生意淡薄, 不如賭博...?

去年老朽都寫過, 我們在中型(或以上)律師樓的律師, 其實和一個跑保險或金融界的 sales 無大分別. 因為我們是要 "跑數" 的. 不同的是, 律師樓多數都是由大老闆的客戶提供 file, 老闆就負責 "派 file". 自己有客戶的話就算是 bonus 了.

去年也都提過, 自從上兩任的秘書小姐在生完仔回來工作了幾個月後監生被老闆 layoff 後, 我便要忍受那半個「我唔想佢幫, 佢亦唔想幫我」達半年之久, 最後她成了我做了三十幾年人唯一 (希望係我成世人唯一啦o下) 一個我頂唔順要炒的秘書. 而在她的 "服務" 期間, 我根本就無人幫我手, 所以我去年中有近半年時間不能有能力再由老闆處取新 file.

亦因此, 去年的 quota 算是僅僅跑到 (加上之前一位秘書前年大肚, 有兩個月左右我也是無秘書用的), 但一般而言, 一單官司打大半年, 到雙方 "齊料" 方會和解, 和唔到就再多三幾個月就真係 "開波" 或者 "砌". 那就是說, 一場 "standard" 的索償官司, 大概要大半年至一年才會完結 "收工兼收錢". 去年年中的檔案, 就是今年初至中才會完.

既然去年無辦法開 file, 今年年初 "無水回" 乃幾乎係必然的事. 當初炒人的是你們, 唔畀新人我用的是你們, 而家又係你們叫我交數? 等多幾個月啦唔該.

不過可惜, 老闆唔係咁諗野o既.

再者, 好奇怪, 打從半年前前任大老闆和當今老闆 "炒起" 唔撈之後, 的確有些之前合作開的客戶少了找我們的大老闆.

公司又唔係唔掂, 不過短期內少了工作又係不爭的事實, 老朽唔係盲o既. 見到咁o既情況, 由半年有多之前已經同各位相熟老闆講明盡量開新 file 畀我. 仲要係個個月都提佢地. 但係結果亦不太理想. 而且有時開著幾隻係晨早對方已經想草草了事, 又或者係對方根本無 case (即係亂咁告), 畀我嚇兩嚇已經縮晒沙; 這些細翳野, 我們可以收到的律師費相當有限.

而本月份由財政年度起計, 又已是半年光景. 大老闆又開始卒人行動. 老朽自是 "被召面聖" 之列.

解畫解完, 其實自己都相當一肚氣. 早幾年順風順水, 那就證明老朽並非工作能力有問題了.

自問從來不是個有風駛盡裡的人, 不過大老闆不問原由不問世情就來卒, 這個是我相當相當反感的事.

老朽一向待人如「圓通大師」一來不得罪人, 二來不斷的會自我安慰 (that's why 就是有一點 "圓通" - 即是阿Q的別號). 但一樣還一樣, 數始終要想辦法交, 所以近一兩個月的 blog entry 有時都會疏些, 盡力將手頭上工作推快一點, 希望祖先有靈對家醒水, 快點收工又收水.

不過, 有時人心肉造, 回到家中始終有時是未能盡情開懷大笑的, 其實有點對不起夫人和女王 (雖然一直都無因此對她們發過一點的脾氣), work hard play even harder 的個人承諾有時自己都兌現不了.

證婚的工作相對於打官司來說是極小巫見大巫的律師費, 一單八個月左右的官司律師費大約是一單證婚的四十倍左右, 所以在我老闆眼中, 接得多證婚仲蝕本. 因為證婚工作實際要的時間不止那一小時的價值 (香港一個十年八載經驗律師正常情況下可替公司每小時賺三千元左右, 正是差不多一宗證婚的價位).

多謝大家聽老朽在呻幾句. 平日的老朽在人前也好, 在網友前也好, 在誰前也一樣是個開心果, 是個快樂人, 也是個幸福小肥仔, 每次證婚都可以找到經典來勉勵新人, 甚至是個專幫人解決困難的百曉生. 但其實, 我也是人, 也會有擔心的時候, 有時甚至連祈禱也未能控制的.

不過, 我依然是個幸福的小肥仔, 因為我在不開心後, 總會相信, 天主在看, 而且, 在照顧我; 因為祂派了我的家人, 夫人, 女王, 朋友等等來做我的守護天使.

船, 一定會去到橋頭的.

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冷氣的下場

早幾星期不是說了幸運地因為聽了一位相熟師傅說老朽府中客廳冷氣快將就木, 所以建議了我做保養, 從而慳了一筆的? 這故事, 尚未結束.

換了那黑 "mung "mung" 的機頭後, 開心了大半個月, 有一天, 冷氣突然完全靜下來, 之後, 再次出熱風, 變了暖氣機.

先打了電話給那位相熟師傅, 他說可能是因為這 "山寨版" 的機頭始終不是原廠, 所以有問題的, 並叫我 "拿拿聲" 打電話去原廠問還有無即時可供轉換的機頭, 原來因為政府剛在 7 月規定所有新入口的冷氣機要用新的環保雪種, 甚麼 R401 的, 舊的 R22 買少見少.

馬上聯絡了那 "專心做冷氣" 的公司, 找到一位都幾好人的負責人; 不過回覆卻真的是 "晴天 pig pig" - 他們最後一個機頭就是換給我的那個. 而家連條喉的規格都不同了. 而且機也要新買.

更加 "抵死" 的是原來他們已經沒有正式的 3 匹分體 (即 27500BTU 或以上), 而只有一些 21500 的, 沒有看錯, 是 21500, 即是只有 2 匹. 對於直身客飯廳加起來近 400多呎的地方, 用兩匹機無疑是想它 "死快o的". 不過負責人說這是他們可以做到最好的了, 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機可以用. 他們甚至說因為沒有機種, 所以寧可退回相關的保養費給我.

在「燢過火屎」的情況下再找相熟師傅叫救命 (仲要係上次打風前一星期, 熱到要命!); 他便教路說可以嘗試找負責人問另一隻牌子的機種, 因為原來 "開x" 和 "x芝" 香港機有些是共用的, 而維修也是同公司.

可惜負責人說共通零件不適用, 但折騰了半天後, 他們說可以有一部商業用的 25000 給我, 但只可當新機賣, 折扣了給我這 "舊客" 後是 9500 大洋.

以分體機的散熱來說, 這不算貴, 但我可是因為你們大寶號無貨才要買這機的. (不過倒過來看, 壞機要換, 要買新機, 也一樣是客戶付款的...) 相熟師傅教 "死螺".

結果是減了五百大元咁大把. 好過無. 為免老朽這死肥仔和女王這 "燥底人" 每天都成身大汗仲要又勞氣又無冷氣, 唯有乖乖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