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重訪老店 - 鹿鳴春

打從十年前跟了飲食大狀師父去一次鹿鳴春吃過正宗得來又部分又 "失傳" 的菜式後, 已經認識了這間六十年老店的經理, 由上一代 "老黃" 到現在的 "龍哥"; 間中都會找他們 "幫襯一下". 不過近年來多了傳媒訪問後, 他們晚市實在應接不暇, 連老朽或大狀師父要訂一桌菜也要兩三星期前.

早在東亞運開幕那天, 已經約好了一班相熟和一起 "捱" 過的義工領袖, 在上星期去一趟, 一邊飲飲食食, 另一邊就大家可以觸殤之間傾盡東亞運中的苦與樂.

雖然老朽成年無去過, 不過間中都有為朋友訂訂位的, 所以還好他們也還認得, 打點方面做得不錯.

是晚菜式有點不在菜譜之中, 有些就是後來加入的, 有些則是大狀師父和店方多年前合力回塑出來的老派京菜. 是晚食過的東東計有:

素拌五絲
醬蹄
煙燻大蝦
鹽爆管廷



糟蒸鴨肝
鍋燒肘子
京燒羊腩
乾炸雞塊



炒翡翠 (沒叫他們的雞煲翅, 卻點了這更清更香的湯菜)



後來一班十二位蝗蟲部隊食得差不多時還是再叫了一隻烤鴨和一份火腿炆津白; 單尾甜品是拔絲, 不過不是普通的香蕉或蘋果, 而是蓮子.



原本夫人愛吃他們的豌豆黃和騾打滾 (合稱 "雙色涼糕"), 不過是日買不到靚豌豆, 所以作罷.

一班大爺們邊吃邊傾, 當然仲有邊飲, 是晚老朽貢獻了三支東東出來:





其中 prosecco moscato 是有汽的甜酒, 不用來當香檳反作配甜品用; 而另一支德國 riesling 也是少少甜度的, 這個是 "較遲收成" (auslese, late harvest) 是故意遲一兩星期採摘, 待水份蒸發而甜度增加的方法, 用來配鴨肝我覺得比用法國的 sauternes 來得清爽, 真正好的 sauternes (例如一級 sauternes 的十三大莊) 我覺得剩飲更佳. 夏天吃鴨肝我更愛用 alsarce 的瓊瑤漿 (gewurztraminer). 紅的那支比較 "落本", 是早年購入的 Pauilliac - Pichon-Baron '90, 這支酒 parker 給了 96 的高分, 層次不算太複雜, 卻很分明地分出了莓, 橡木, 少少泥土氣息和一點點的香草味.

各樣菜式都算係咁, 食到班朋友見到有東西上桌就 "嘩嘩" 聲. 一天辛勞, 本來飲飽食醉最好是回家覺覺豬的, 卻因為前篇提過要回公司連夜趕工, 搞到臨尾都 "走得唔安樂", 真吹脹! (仲搞到病埋, 詳見另文)

誇年 - 2010

就在 12 月30日, 收到一位大老闆客戶一封極短, 但有點點不太客氣的短簡, 說老朽某一件賠償案件的處理時間長了也慢了, 案件尚有兩三星期便要正審才準備好詳細的法律意見.




收到此類信, 當然已經 "聞到陣味", 但未能告訴客戶的是查實一早已經和對方有 "無損權益" 的君子協定, 對方大約願意收取的金額已多少有回掌握, 所以客戶擔心 "和解唔切" 其實有點多餘, 卻又因為此等 "君子協定" 從來沒有白紙黑字記下, 只是雙方 "動口不動手" 的一步, 對著老闆客戶, 有口難言. 而此客戶又順手打給其中一位老闆說老朽其他工作都好似慢了下來.




老闆順應客戶要求, 看了一遍有關的案件 file, 發現其實是客戶方面 "亂咁來"; 但為順應大客意思, 故也著老朽兩天來草擬一堆信件, "有理無理" 在除夕當天畀晒個客. 並謂 "我自己間中都係咁o架喇, 係好難頂o架...鬼叫佢係客, 你唔係咩...!"




又碰巧30號晚約了東亞運義工的朋友仔走一趟香港的京菜老店「鹿鳴春」, 因為是老朽發板, 而且是我認識的老店夥計, 所以公司有事也不能 "甩底", 硬著頭皮的在吃完後回到公司, 散著點點酒氣地完成手頭上那些由今次 "無名腫毒" 招致的工作至大除夕凌晨. (有關鹿鳴春吃了甚麼則另文奉上) 結果, 趕起了工作, 卻在大除夕下午病倒了, 發著低燒, 整個人呆呆的, 還要準備和自己父母每年一次的除夕晚餐 (已經數年, 都是以西式為主); 已經不知自己買了甚麼, 煮了甚麼, 因為好像是煎了鵝肝, 炒好了大閘蟹粉 (華記永昌號的現成貨), 煮了牛油雜菜和烤好了西班牙 iberico 黑腳豬脊後, 已經不能繼續, 轉而交給夫人去煮, 其實那天原定的菜單如下:




前菜
蟹粉蒜蓉包
煎鵝肝



主菜
蜜燒西班牙黑腳豬排骨

半生熟北海道巨型帶子
龍蝦北海燒 拼 黑松露龍蝦韓國鍋巴
和牛西冷薄燒



配菜
忌廉粟米及牛油時菜 (甘荀 西蘭花)
風腸煎薯餅


結果要勞動了夫人去煎帶子, 同埋煎個薯餅, 而個妹就跑了去做洗碗; 至於牛同埋龍蝦, 又因為大家開始飽飽的關係, 唯有放入雪櫃聽候發落, 可惜是浪費了新鮮的大龍蝦哦! 那忌廉粟米呢? 老朽根本就忘記了... ><"


每每家母又或者外母在家時, 女王就會特別喜歡 "扭計", 更加不大聽我和夫人的說話, 可能恃著老人家愛錫啦, 這晚又係如是, 搞到家母真係行定抱著坐又攬著, 無時得閒, 有時又要爺爺抱和陪踢球... 不過, 其實這個時候, 老朽已經又病又倦得意識不良 (即係無咩意識的意思, 不是帶有不良的意識), 在打著瞌睡中倒數, 又在打瞌睡中埋鋼琴彈了一年一度的 Auld Lang Syne, 更在打瞌睡中真正睡著了...


新... 年... 快... 樂樂樂... zzz...

2010年1月3日星期日

難忘的聖誕2009 - Part 3 - 自家製九大簋

廿六日 boxing day 係和女王爺爺麻麻一起的, 因為... 央了他們過來後和夫人出去買份大禮物... 傾家盪產的買了個新款 LV 袋 (夫人其實好慳家, 呢個係識佢十幾年第一個 LV!), 而我就卒次得到了 "恨" o左廿幾年的 Burberry 乾濕褸一件. 當真係促進了經濟繁榮.

但上文提過, 一年一度 (其實有時會有幾次的) 的外父外母宴在 27 號舉行, 所以當知道女王無甚大礙後, 老朽就全力準備今次特別希望做到的傳統家宴 "九大簋".

九大簋傳統上, 是要製出九樣食品, 分別以「鮑, 參, 翅, 肚, 飛, 潛, 動, 植, 菰」作主題, 卒次老朽就用了這剩下的兩天半, 做了以下幾道: (雖則大部分菜式早已想定)

"鮑" - 清酒鮑魚仔, 用了教堂攝影組長的基本 formula, 鮑魚刷好, 用薑蔥出水後去殼, 再以清酒, 鮑魚汁 (或蠔油), 冰糖煮起, 十分鐘已經食得, 不過組長師兄說可以扣耐一點收汁.



"參" - 蝦子大烏參; 因為發參工序繁得要命, 所以用了急凍澳洲海參. 不過煨參其實不太複雜, 解凍後一樣薑蔥出水, 之後用雞湯和新的薑蔥煨 (開蓋煮) 半小時後熄火 "焗" 十分鐘左右, 之後再較個蝦子蠔油芡燴一下已經好好, 最尾可以加少少麻油, 以江獻珠前輩之言就是 "亮芡" 之用.



"翅" - 紅燒爛雞絲翅; 老朽用白青 (青片) 翅, 是中高價的翅, 不過因為浸發翅時女王突然生病, 已浸好的翅離水過久變返硬, 點再發都係較硬身, 煮起來變得太彈牙 ; 而翅量亦比較多 (都幾有型o架!), 所以埋紅芡時輕了手, 變得有點點像翅湯多過紅燒的 "杰撻撻".



"飛" - 蔥爆滑雞絲; 雞就是用雞腿肉算了, 醃好後先炒焗一會至熟, 再用多量的蔥 (以蔥白為主) 起鑊才將已大半熟的雞絲回鑊兜勻至有鑊氣便可.



"潛" - 五寶釀蟹斗; 買了十隻蟹, 本來是用花蟹的不過太細隻, 所以用了三點蟹, 做冬前後貪其多膏. 不過拆蟹粉真的好花時間, 我最後兩小時拆十隻, 已經覺得自己好叻仔了... -_-" 撈埋冬菰洋蔥唐芹後炒香, 酌用蟹斗盛著, 上麵包糠用 "淋油"方式炸熟個面. 



"動" - 柱候 "展覽" (腱腩) 煲; 都係醃好牛, 大件地煎一下後用柱候醬 (用了九龍醬園的柱候醬 pre-mix) 炆, 又係那句, 炆東西在炆半小時後熄火焗十五分鐘, 再開火半小時又熄火焗... :) 之後就會好腍, 好腍...



"動" - 鹽燒豬頸肉; 原本怕不夠吃, 所以買了急凍頸肉, 搞到九大簋變了十大簋; 煎之前用日本味椒鹽醃一會, 加蓋煎後再開蓋已經熟了.



"植" - 上湯灼白菜仔; 咁易唔講咁多喇. 叫做有菜食啦.



"菰" - 鹵水花菰; 我鹵o左兩次, 一次用白鹵水, 不過自覺藥味太重, 所以後來用了一半再溝醬油和紹酒較味, well, 結果變返紅鹵水...



"肚" - 紅蓮桂圓百合燉花膠; 無錯, 花膠係可以當甜品的. 另外可作甜品的葷食包括鰉 (鱘魚) 頭骨, 還有老朽都整過的五花腩 (甜燒白). 家中有個電子燉盅, 所以方便得很.






搞足一日, 不過, 真係好好玩!! 最好玩係分配點樣將可以早點整好的東西分門別類地煮, 例如幾時鹵好冬菰呀, 幾時煮定鮑魚. 加上為了今次可以玩 "推翅", 老朽特地買來了個專業店舖用的炒殼 (即上面 "翅" 那張相的殼), 簡直係愛不釋手!

2010年1月1日星期五

難忘的聖誕2009 - Part 2

聖誕日.

每年聖誕, 25 正日都是和夫人一起慶祝, 這個由十多年前夫人還是女友的時候已經如此. 去年就算有女王在此也一樣. 今年就訂了上環的 The Press Room, 貪他們不用一定吃固定的聖誕套餐. 上午他們還打了來 confirm.

下午.

是日女王午飯加入了一點昨晚 party 剩下的火腿, 本來只是我自己吃的, 但她一見到就指著要吃, 於是便又1一點剪碎的火腿給她, 加上她自己吃的飯仔, 十分豐富.

誰知...

下午三時, 準備帶女王去午睡片刻, 自己也休息一會的時候, 聽見女王無啦啦咳了幾聲, 之後突然見她像噴飯一樣的在床仔上將中午吃過的飯呀, 肉呀, 菜呀還有火腿呀全嘔出來, 而且發現有很多是未有咬得很碎的, 就是說她有時根本就沒有用牙 (已經出了大部分) 咬就吞...

最恐怖的是女王嘔吐後呆坐在床上, 而整張床都已經是嘔吐物了 (不過托賴唔係好臭...!), 這個情景, 比起上次跌到後入醫院更加嚇人.

災難應變組立即開工, 一邊替女王清潔(好在夫人未落樓下做 gym), 一邊就清理現場, 還有那張沾滿髒東西的被子; 就在呢個時候, 女王再次 "整多劑", 直接吐在夫人身上...

如是者, 前後四次, 到第三次時, 已經是在吐著水和痰, 看得出她十分辛苦.

決定看醫生. 不過, 相熟又在附近的兒科在是日聖誕, 都係出了去 "普天同慶", 休息去也.

一向不大喜歡樓下的一位家庭科醫生, 他是一家人來開工的, 太太就是護士, 而他一位小女兒就幫手四圍取取東西又或者請病人進診症室; 這位醫生不是 "無料到" 又或者是有何缺失, 不過說話和為人太 '千猜", 甚麼都像愛理不理的, 識醫人都無信心那種.

果然, 今次又是 "求求其其" 的說 "可能是感冒前期" 之類. 老朽自己稍在醫院待過, 都知 "感冒前期" 是不會連嘔幾次的.

不出所料, 回到家中, 一吃藥已經再來多次, 之後計埋, 整天共 "獲利回吐" 七次之 "鉅"!

最後和夫人商討一會, 還是去了養和醫院.

等了大半小時才有得看, 不過因為醫護人員多而且比較 "pro", 我們都比較放心, 不過女王可能已經嘔得七七八八, 開始肚子餓了, 但我們又因為她剛剛嘔過而不敢給她吃東西; 護士更說連水也不可以飲; 只見女王慢慢地愈喊愈大聲, 愈來愈要吃 -- 畢竟, 連剛才都吐出來的飯計, 女王已經十一小時完全沒有東西到肚了.

一邊聽著那極之揪心的叫和喊聲, 真的好容易捱到晚上十一時左右, 終於可以回家, 而又好在外母大人之前提我們煲落一點點粥, 女王回家後我們便給了她一點 "粥水", 都不知食得幾開心.

終於, 無嘔了. 而好快, 女王都睡著了.

突然記起, 兩天後是一年一度自煮宴請外父外母日子, 準備的魚翅好像已經離水好幾小時沒有浸著... 弊...!

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難忘的聖誕2009 - Part 1

說了這麼多東亞運, 係時候放下來, 講返自己的聖誕節...

完了東亞運後, 公司當然忙到踢晒腳; 因為公司早前發生小地震的關係, 有一半人就好努力地工作, 而另一半人就等待 2012 的來臨, 老朽為了避免要開架 Bentley 上飛機衝去喜瑪拉雅山, 所以就成為了努力工作的一群.

每年聖誕, 老朽都會央美術工夫了得的妹妹弄個真的聖誕花環來, 今年的就是這個樣, 好 classic:



而平安夜的兩大指定動作也如常進行, 一就是妹妹的生日 party, 二就是子夜彌撒.

而放聖誕假前還九里路的跑到某鄉村俱樂部為友人介紹的新人證婚, 不是賣廣告, 不過那位是新人死黨的司儀在老朽臨走前特意叫賓客為我鼓掌, 搶了好一會鏡有點不好意思...



今年的 party, 食品集中在馬會, 大家樂和 delifrance 訂購, 不再每間少少, 因為今年明知平安夜無得早收工, 到傍晚才去取食物就真係等食消夜了.



又是一檯都係美食. 不過今年馬會的大火腿球沒有了烤菠蘿放在面一起燒, 味道稍稍不及往年. 但他們的聖誕樹頭蛋糕 (當生日蛋糕了), 還有 delifrance 的小撻就好受歡迎.

而今年的子夜彌撒, 是湯主教當上香港教區主教後的第一年, 不過, 人數可能真的略略沒有往年的多; 不過最高興的, 就是今年我不用再去做 secu. 大會安排了人手, 老朽可以拎著相機四圍影影影... 可惜是魏神父身體相當欠佳, 仲要入院做手術, 所以未能共祭.



殊不知, 這個只係聖誕節奇妙 (定係奇異) 旅程的開始...

2009年12月24日星期四

寫給組仔組女的信

hello! 又係我, 老朽.

可能有大部分收到這 email 的 VIPPA 都已經參與了今次的東亞運義工工作, 而當中有兩位是因為未能就到貴賓時間關係而改任地場的 Venue Protocol Assistant, 其他的, 大概都曾 "跟" 過一位 (甚至可能兩位) 的貴賓吧?

多謝你們. 衷心的多謝你們.

這個傳奇, 不是少數人可能成就的. 整個東亞運, 先天是有些不足, 不是我們或者前線的同事們可以撥亂反正的, 但是在有限的時間和資源下, 大家都做到了, 甚至盡得比本份更高的力去完成工作. 更重要的是, 大家都 "大吉大利", 在完成工作時 "義無反顧", 甚至有組員在初時未能安排正式的貴賓接待工作時, 主動要求 "幫o下手做其他工作", 這真的使在下十分感動. 能夠有你們這一班 "組仔組女" (容許我扮o下老 ^^) , 身為聯絡人的我, 真的感到榮幸, 也感恩 (不論你是何宗教, 都可以感恩吧?) ^^”

我們 VIPPA 這組, 因為其獨特性和獨立性, 沒有特別的機會之前來個 gathering 或者面對面的合作,
不過其實有不少組員在打電話回 VIP office “叫救命” 時都曾碰上我接聽的 (不過那位一接電話便說 “禮賓府!” 的不是我, 是另一位搞笑的義工領袖). 在空氣中, 我們合作搞好今次的大 project, 也是讓貴賓們安心來, 放心去 (大吉利是!) 的一次.

另外特別也再次 cc 這 email 給 eag staff 中負責聯絡你們和編更的同事; 她在整個東亞運中真的受了不少氣,甚至不少義工朋友都找她來質問不少她根本不能控制的問題, 希望這些責難沒有來自你們吧? 特此鳴謝多一次他們...

今次 “特登” 不再用 bcc, 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大家有何意見或者分享的話, 儘管發表, 也希望大家可以感受到大家的分享.

不知道何時香港才再會搞一個如此大型的盛會, 甚至更大型的運動會, 也不知道將來有沒有其他機會和你們合作做義工 (不如登記入 AVS 做 registered volunteer 丫!) 如果唔介意的話, 不妨 add 我的 facebook:
xxx@yyy.com

遲少少在慶功/嘉許禮上見面, 到時希望大家會同我打個招呼啦!

再一次, 感謝大家!!

你們的組長/領袖/聯絡人/打雜,

香港義務工作發展局
[二打六] 委員
香港傑出義工獎2009籌委
老朽 敬上

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

東亞運直擊之 - 閉幕與東亞運之最

"折騰" 了近一星期, 也來到了閉幕的時候.

回想這個多星期, 是近年來少有連續的快樂日子, 除了唔使返工外 (其實我是間中有回公司處理事務的!), 更重要的是, 做了自己喜歡做的事. 是的, 好忙, 工作時間長, 但開心 (重覆一次, 仲可以成日見到九龍香格里拉的禮賓姐姐們).

在閉幕前一晚, 大家都看到了香港足球 "爭氣" 一幕, 這已經給不少人寫到 "爛晒", 老朽心情一樣激盪, 不過不再詳贅了.

老朽自己除了是今次的義工領袖外, 也兼是今次義工計劃合辦的義工局某某「二打六」小委員, 因為託義工局的福得到一張閉幕禮的貴賓入場券, 卒次搵返次唔使著住套藍精靈衫 (邀請函講明唔好著, 避免使人誤會我以義工身分入場坐在貴賓區), 以觀眾身份靜靜的坐下來.

整個閉幕禮不太長, 也不是十分的壯觀 (老實說, 連奧運閉幕都會細規模點的); 但當Eason 出場講今次東亞運的義工時, 講講o下我自己眼眶都有少少紅紅o地, 想起今次有份參與其中, 雖然之前幾多幾多說話要聽, 套制服連自己都覺得不好看; 但今天回看, 我真的好慶幸我參與了, 也成為 legend 傳奇一刻的一份子.

禮成後我們趁人少少上了台拍了照, 見到霍(震霆)先生也在, 黐了張相來影, 他見到我們幾位二打六委員, 竟主動伸手出來說 "真係多謝你們". 老實說, 平日的老朽握開的手或者有的比霍生更有份量, 但那一刻, 我真的不想放手, 為的是六千一百多名的義工和三百八十幾個藍精靈領袖, 我們接受這句話, 是代一眾同工接受的.

大家和一大班義工, 大細霍生, 還有部分香港隊成員影o下影好不快樂. 搞了半小時, 相, 影完了, 台燈也開始熄了, 大家才醒起, 真的是曲終人散的時候了.

之前一天, 回到貴賓助理辦公室簽了最後一天的 duty off, 腦中竟然相當大吉利是的響起了消防員那極不吉利的「三短一長」落更鐘聲, 還有降旗號角聲.

我知香港如果以現力搞2019 亞運的話, "瓜梗"; 不過, 呢一刻, 我的確幾想再幫手的...

***

整班貴賓之中, 最...

有派頭 - 當然係國際奧委會主席, 羅格伯爵

多人圍 - 係北京同埋天洋市長, 佢地到達香港前半天已經有人幫他們 check in 了房間

有米 - 兩位中東王子, 一位 HRH 臨時來不了, 另一位叫 "HE" 的我們想了好半天, 才知是 "親王大人" (His Excellency!), 好人一個, 不過用的行李是整套的 LV 包膠得別版, 一套八九件左右, 相信只是行李箱已值近廿萬元

雕轉 - 蒙古奧委會的主席, 個名長到根本無人讀到!

為食 - 係一位大馬來的拿督, 他到來時我們只見他的名字是 Dato'... 問酒店才知是大名鼎鼎的 "拿督" 的意思. 他四出找好吃的東西, 不過要 halal (回教唸經後來宰殺的) 過而又企理的, 除非找酒店, 最後都唯有帶他去 "清真牛肉館" (雖然比較 "茶餐廳" 不過已經係可以找到最開揚那種)

出入平安 - 一定是澳門那班, 因為他們每天來一次, 不在香港過夜的, 所以照顧他們的 PA 都辛苦了.

2009年12月21日星期一

東亞運直擊之 - 辣更

東亞運義工手冊明文規定, 於東亞運舉行期間時, 義工不在當更時, 不得穿著義工制服前住有關之場館酒店等, 更不得惹事生非亂咁影相. 但不少義工 "情到濃時" 都會難以自制, 這, 不幸地, 當然也包括老朽, 但係只要唔好不斷地影影影又或者阻礙比賽或者其他人的工作 (甚至私癮的話), 各場地場主或場地負責接待貴賓的 "禮賓司" (有些是富經驗的義工領袖, 有些是職員或全職義務職員) 多數都會 "隻眼開隻眼閉" 的.

在開始了比賽數天後, 我們收到一個電話通知, 說有義工打電話找場地的 "禮賓司" 找不著時打了入貴賓休息室, 勞駕了一些外賓接了電話, 所以我們 "九九九中心" 一班領袖, 趁某天 lunch 後較清閒便跑了去紅館看看場地貴賓接待的流程 ; 又碰巧無比賽, 所以便乘機入去拍兩張相, 又找到了在場地工作, 之前 training 認識的義工老友吹吹水. 又有一天, 碰上老朽 "下班", 那天竟是排球決賽日, 於是老朽就少少唔聽話跑了去紅館後台; 又真巧碰到自己都 "玩開" 的幾位義工領袖, 分別在餐飲, 賽事和頒獎典禮工作的; 所以便在男排頒獎後台位 "呃" o左幾張相... (不過當然真係無阻住比賽進行啦)


(後台偷雞拍攝; 畀排總的工作人員攝o左位, 影唔到頒獎的曾德成局長 & 許晉奎先生)

(架相機 "浪" 在腰間, 身穿藍精靈衫唔敢舉機...)

(禮成後護旗手降旗)

亦見到貴賓休息室入面有o的好o野食, 不過多數都無貴賓食的, 「理論上」兩小時後要丟掉 (食物安全中心指引)... 實際上... 兩小時後... 為免班貴賓 「折墮」和為他們積福起見, 唔... 個蘋果批都 ok 好食的.

最最最可惜, 唔係無得同運動員影相, 而係... 身為今次的甚麼甚麼委員 (!) 仲要識得負責頒獎典禮的義工頭都唔記得和各禮儀小姐合照, 哈哈! 真係失敗!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

東亞運直擊之 - 高人要求

高人, 不是劉翔, 而是一位外國來的 TD. (TD 解釋詳見上篇)

本來倒不打算寫太多, 不過前兩天在電視的世界籃球不知甚麼比賽的抽籤禮上見到他, 勾起了整個東亞運義工中老朽最不開心, 卻又最窩心的回憶.

開幕之後, 所有嘉賓都乘大會車輛回各自酒店, 而早走的嘉賓就會先自行步行回一些特定地方如貴賓酒店稍息等候道路解封.

碰上的, 就是一個這樣的怪人.

開幕禮成後不欠, 老朽一邊落酒店大堂視察環境, 向物流組義工朋友查詢幾時有車回來, 一邊又和 accomodation 的義工吹吹水, 更緊要的是和酒店的 check in 公關靚姐姐們打牙骹. 另外也要 "擒" 一位遲到兼 miss o左開幕禮的嘉賓, 於是便和另一位義工領袖在大堂遊弋. 也見到一位好高的外籍人士在酒店大堂黑黑地面的坐下, 有兩名義工和他說了不知甚麼後悻悻然而去, 一問而知原來這位不是我們 vip 的, 是今屆籃球的 TD, 也是賽場貴賓管轄範圍, 不過他的貴賓助理似乎不在附近.

過了好一會, 再巡經那處, 竟然見到一位義工小姐梨花帶雨的, 之前和那高佬對話的兩位義工就在旁相勸, 至於那高佬西人就懶得理的換了位置, 自坐一角閱報.

身為義工領袖, 呢個時候根本唔會理係咪我自己的組仔組女, 而見一個義工在酒店大堂哭哭啼啼的, 一來貽笑大方, 二來也應該關心一下, 於是和另外那位領袖商討後便由老朽過去查過究竟.

之後有幫忙的一位義工已告訴老朽, 原來是那位高人見路上已有車輛行駛, 便覺得已經解封, 不由分說便指責義工助手 (梨花小姐) 辦事不力, 未能即時 call 回他的專車 (TD 地位尊崇, 和貴賓一樣待遇, 有寶馬接送的), 而那義工怪委屈地打電話催促司機時, 又被司機罵了兩句說 "你都知而家塞緊啦, 打來催生晒把鬼" 之類說話. 小姐就是小姐, 見得呢的 pk (尤其係個外賓老細) 少, EQ 稍稍未夠高, 一時眼淺就來個淚灑當場.

既然著得起套藍精靈衫, 老朽就一定要做返o的o野, 便叫梨花小姐打給她遠在另一酒店的領袖, 簡單地講了事件 (當然不在主角前提及她喊緊啦!), 得知他們倒真的快速應變, 已經即時安排另一部後備車輛, 而且也會有另一位義工同行 (難道仲要梨花小姐陪呢個變態高佬?) 於是老朽就走上前去, 表明自己是 VIP 的義工領袖, 得知呢位高人有點不爽, 大會已經作出了安排, 盡早上車云云. 呢條 (真係用 "條" 字先得) 高佬仲問 "即係幾多分鐘內?" 好在呢個時候替更義工出場, 說車子轉彎就到, 呢個「高人」覺得自己係 VIP 級的待遇, 個樣即刻變返正常又讚香港呢樣好o個樣正... (睇見都不知幾想一拳打落佢度) 送埋佢上路 (上車先o岩) 之後再回頭, 見到各位義工又笑逐顏開的. 真係感受到一班義工朋友的團結, 不同的崗位, 不同的分隊, 在呢個時候, 就似六神合體的 "外禦其侮".

記下呢件事, 絕不是說老朽有幾勁, 因為勁o既係梨花小姐身旁的同工和遠處即時安排的隊友, 老朽只係英文講得流利少少扮晒蟹.

那晚, 下班下得夜, 要等所有 "羊群" 回到酒店後才走, 不過, 走得特別輕鬆.

2009年12月17日星期四

東亞運直擊之 - 忽然上馬

開幕後兩三天, 打來 VIP office 的電話開始沒有那麼鎖碎 (嘩, 你都唔知早幾天打來的電話有 PA 問 "我幾時食得飯", "去唔去得廁所" 同埋 "唔記得問老細明天行程點算好"...); 但收到一個本身是老朽聯絡開的「組女」電話就有點擔心.

「喂喂 (死死地聲), 我 serve 北韓的 xxx 先生, 他看完跆拳比賽, 我們要回曹公潭了 (應北韓隊要求, 他們由上至下都住在那兒, 和其他國家分開, 原因自己諗), 不過... 我食錯o野, 而家又痌又肚痛呀...」

「位置?」

「仲在石峽尾」

哦... 跆拳場地.

我們即時嘗試找提供過 vip service 給北韓隊的義工們, 碰巧當天下午都有其他事辦, 結果老朽知道他們會再去小西灣看中港足球 (就是後來知道中國贏香港一球不過入不了決賽那場), 便走馬上任, 著義工徵得 VIP 同意後, 先行離開, 由老朽直接到小西灣接待那幾位北韓朋友 (又好彩有架 VIP 車在附近可以給老朽用), 問明了場地的工作人員入場位置後, 便直接打給北韓 VIP 的大會司機, 約好在小西灣等.



老實說, 第一次見北韓人, 心情多多少少有一點點緊張, 不過之後發現, 他們根本是相當相當 nice 的人, 而且可能是平日生活都刻苦慣了, 完全沒有 VIP 架子, 也無任何特別的要求, 那晚下了點點微雨, 他們更自己跑到車尾拎雨傘; 唯一就是他們常常喜歡抽煙. 但可愛的是, 他們也特別愛朱古力, 或許, 是北韓沒有幾多吧, 他們走到 tuck shop就問 "有邊隻係朱古力"; 之後買了幾十元 (早知帶他們去超市買平得多!) 後, 整場球賽他們也沒有吃過一顆, 大概, 是買給遠在北韓等他們回去的小孩吧...!?

更可愛的, 是球賽完結後, 他們又抽了煙才上車, 這時南韓隊的隊長又路過 (因為中, 港, 南韓, 北韓同組, 所以他們都有來觀戰), "兩韓相遇", 他們會做的, 就是主動握手, 寒暄三兩句, 之後大家交換一個平和的眼神便分開. 而他們又說不用我送他們回去 (因為... 他們車子多了兩位北韓足球隊員, 所以無位), 所以老朽那天任務又無啦啦結束.

不過回想起, 原來無問北韓的 vip 拎他們的紀念別針 pin!! -.- 難得可以取得北韓的 pin, 咁都唔記得直頭抵打!

東亞運直擊之 - 吹風開幕

而家講返個多星期前的事, 都不知還算不算直擊了...)

開幕日, 又有幾十個貴賓來香港, 整個 protocol office 又係炸了鍋的忙. 那幾位政府過來的同事更加擔心得很. 我們義工衰o左咪算囉, 但佢地衰o左就一定有鑊, 所以緊張也有道理, 而且看來他們都是盡責的公務員, 個個朝七晚十一的, 有時更加在酒店的 office 內睡, 都戥他們慘. 反觀另一廂其他 office, 有部分都是政府借調的人就清閒得很, 甚至在準時下班後如果找他們, 一定會說 "你打去.xxx 啦, 我收o左工"


說回那天, 雖然極忙, 不過卻還算井然有序; 因為之前我們一班 leaders (多數都是有活動搞手經驗之人) 已經開了幾次會, 就之前數天的經驗得出一個流程, 而老朽就負責將此流程記下, 大家看了也一目了然. 因此那天都算係順利.

來的貴賓中, 原來不只會有東亞的九個地區, 而且國際奧委會和亞洲地區的體育聯會也會派人來, 而不說不知 (有玩開運動的或者知), 每次有國際體育賽事, 那項目的國際總會也會派一位 technical delegate (TD) 作為該項目的技術最高總監, 所有問題都是這 delegate 說了算, 這人物不是我們 VIPPA 的範圍, 不過其中一個項目的 TD 之後會成為老朽其中一篇 blog e 的 "主角", 密切留意.

今次來的, 當中也有中東王子... 大概是代表亞奧理事會的, 不過其中一位原本打算住私人飛機來的, 就來臨起飛前致電說不能來了, 連同他的國家宰相也不來了; 我們大家不禁想 -- 他是否買了 "迪拜世界" 呢...? :P

另外的一位王子就來了, 詳情倒不太清楚, 只知道他和幾位隨從帶的九個行李箱都是包膠同款的 LV, 簡直是一門九傑盡出, 只是行李箱已經一定超過十萬港元的價值, 老朽真係望塵莫及. -_-"

另外還有一位大馬來的 "Dato' ...BAHN" 初時我們都以為那是他的名字, 而要叫他後面的姓氏, 即 Mr Bahn 之類, 後來經酒店禮賓經理 edward 叔叔指教, 才知這就是大家熟悉的 "拿督" 的稱號, 見到他, 就叫 "達督" (Dato' 本名很長, 這是縮短後的正確讀音) 可以了, 叫 "sir" 和 "mister" 都會貶低他身份的. (大馬不是東亞國家, 不過這位拿督是亞洲某運動聯會的會長所以在嘉賓之列)

當然, 最高的領導 - 羅格百爵也是我們的 VIP, 只不過他一行數人地位高得很, 政府和港協自動請纓接待, 我們這些小薯也樂於在酒店大堂旁列個隊算了 (結果列隊的小薯部隊回報說因歡迎人太多, 連羅格的影子也埋不了身), (至於祖國的國家領導就當然住在李首富的酒店, 與我等無緣了)

好了, 到下午, 所有嘉賓都分別收到不同機構的邀請出席幾個不同的歡迎和開幕酒會, 分發這些不同的邀請和向不同的 PA 說明他們的 "老細" 會去邊個酒會, 而最後大部分嘉賓也在不同時段由 "九香" 乘貴賓專用小巴前往文化中心會場, 因為封路, 所以所有貴賓車輛 (包括大會的二百架寶馬5系)都不能進出, VIP 都係咁話.

而所有貴賓, 也會在半露天之下吹著風看開幕. 這個就是他們吹風的座位表:



發生的插曲就是, 老朽正準備跑上跑下看看班 PA "仔女" 時, 突然被港協一位 "爆炸頭女士" 截著, 叫道 "喂喂你地o的大會車上得未o架? 要成班貴賓等餐死o既..." 呢位間中都有上電視的女士其實平日個人都 ok nice o既 (起碼那天早上等升降機時見到老朽都有笑笑口), 不過都出o左名一有事就比較容易 "爆發"; 她都無問老朽係咩職責就幾乎想抽起我衫領咁款, 好在老朽不死小寶神功耍了她一下, 便立即安排到 (其實 transport 那邊剛剛 ready) 上車, 唔係連自己 office 都返唔到.

好喇, 所有羊群都被趕了上車後, 卒之心安理得食餐好o既 -- 老朽叫了 outback 外賣, 就當係請埋一班義工 & staff 朋友食啦!

2009年12月8日星期二

東亞運直擊之 - 幽靈班機

開幕前一天, 最多嘉賓抵達香港和入住 "九香". 整個 VIP office 的 leader 直頭像 "999控制中心" 一樣.

大家都知道那兩天係最多 vip 到港的日子, 所以一班 leaders 都一早安排好分工, 包括一位專責影印報到義工 (即係我們所謂 PA protocol assistant) 的資料, 兩位專責做 briefing 畀要出去機場或關口接 VIP 的 PA, 兩位負責落樓下酒店大堂 "擒人" (welcome 的 "come"), 其他幾位就真係似九九九中心的不斷接聽打回來問問題或者叫救命的在外 PA.

VIP 總部樓層


老朽早上就係負責做 briefing 的其中一位, 下午就會去大堂 "擒人". 這天因為幾十位嘉賓到訪, 所以一早7點半已經開始為 PA 做 briefing, 而因為好多時每位 VIP 都有特別安排或行程, 所以有時要逐位 brief, 尤其係北韓的代表, 因為住宿地點特別唔同所以又有唔同 brief.

老朽就係見著一位安排來做 PA 的伯伯, 見佢六七十歲人都咁有心, 當然高興啦. 點知一開始 brief 就知出事... 呢位伯伯, 老朽只是請他去到機場要打三個電話 (畀機場抵達離境組的義工, 同埋打畀我們同埋北韓隊的住宿康樂營)已經講o左四次, 而且他自己也有記下來, 但要他自己說一次時, 一開始已經去錯了地方, 連老朽都有點擔心伯伯會連自己都走失; 因此, 最後決定轉另一位內地市長給他帶, 就係咁, 一樣出o左事...

呢位市長的班機係改動過的, 佢會先去北京再轉另一城市後再飛香港, 因此有同事已經問定班機編號, 而亦有另一位醒目義工PA (因為臨時有事, 未及發機場禁區證給他) 一起去的.

去到機場已經用電話聯絡著, 點知第一通電話已經係:

"無你們講的班機哦!"

老朽: "O下..."

即刻 check, 的確, 世界上係無那個班機編號的, 十成十係工作人員問錯了資料.

"你快o的去搵返抵離的同事問最似樣的班機編號, 北京飛香港的"

"抵離組同事話最似樣的班機入面有一個 VIP 自己上O左車喎!"

"o下o下o下?!?!?"

伯伯加多句: "不過佢一個人去xxx (另一間) 酒店o者, 我地那vip一行兩人嘛"

"哦哦"

轉來的是醒目PA的聲音: "我無機場證呀, 要伯伯入去, 我話O左佢知點入O架喇!"

於是, 伯伯入了去禁區.

十分鐘後, office 收到東亞運組委的電話: "xx 市長個助手打手提來話佢兩個出o左閘無人接, 而家行行o下唔知去o左邊度呀... 你地快o的發散人搵啦!"

X街喇今次!!! 打畀伯伯, 竟然係 "你打o既電話而家唔通..." 打畀醒目PA, 得到的答案係 "我正話同佢講緊, 之後斷o左線!"

又五分鐘過去, 整個 vip office 的人都一頭汗地去找...

再過五分鐘, 電話響起, 是伯伯: 我而家在行李帶呀, 找不到貴賓呀...

再過五分鐘, 電話又響起, 好在今次竟然係一位本來去接另一位貴賓的姐姐PA: "我見到有兩個內地客, 佢走埋來問我知唔知點出去坐東亞運車, 我見佢地著晒西裝咁咪帶佢地去過關先, 而家去緊找行李"

老朽:"嘩! 阿姐姐你簡直係我地o既救星呀! 你打 12345678 搵一位伯伯啦, 佢會接呢兩位 vip o架喇!"

更奇怪的是, 就係呢位伯伯竟然一行兩人變o左一行五人, 仲自己唔知點解找來多一架大會的車輛, 即變成兩架車 (明明只可以一架裝一組 vip), 更神奇的是, 他們當中三人後來自己行返入禁區...! 變成同組的兩個 vip 坐兩架車(估係內地當局駐港的機場人員, 但係仲邊敢問佢呀真係...)... 連 office 內的 protocol officer 都超級搲頭!

算啦, 返到酒店已經還神喇今次!

(後記: 老朽驚出事, 同 protocol officer 仲有另兩位 leader 一起去擒那 vip, 但係見到的時候, 佢同那伯伯 vip 仲搭晒膊頭勁老友, 真係一額汗...!)

2009年12月7日星期一

東亞運直擊之 - 霍生返來喇!

開幕前兩天.

百幾個 VIP 和他們的隨行仲有嘉賓之類物體, 在 "九香" 轉來轉去, 好不熱鬧. 而那晚會有會議, 而且有一餐晚宴是由香港 host 請所有東亞運國家委員吃的, 所以香港的 "大佬" 霍震霆先生會到場主持, 時間就是晚上7時; 不過他一直身在外地, 要到晚宴前半小時才匆匆趕來.

他老人家當然是我們的 vip 之一, 所以亦會有 VIP 的禮遇, 而我們也安排了一輛 VIP 用的寶馬給他. 不過在機場時現場消息說是他會坐自己的 "OLYMPIC1", 而大會貴賓車則根據他指示會用來載他的公子霍啟剛. (係完全無問題的, VIP 可以指派他的車輛接載其指定嘉賓) 因為時間比較緊, 所以大家都有點緊張, 不然東道主自己遲大到就比較丟臉了.

結果在下午6時半前, VIP 接待辦公室 (即老朽工作的地方) 電話響起, 說 "霍生車子已過青馬橋, 往中環駛去"

負責 pick 電話的同工說 "ok" 放下電話...

十分鐘後, 電話再次響起 "霍生車子已過青馬橋, 十五分鐘後回到九香 (九龍香格里拉)"

呢次負責的義工同工先猛然醒起之前一通電話: "往中環"??? @@" VIP 酒店在九龍香格里拉, 而車子又不應由機場去中環再回九龍吧? 何況是趕時間途中呢?

負責的政府同事 (不同部門會派公務員暫借遣派到東亞運辦公室的不同分部工作數月) 即刻請我們打電話給負責 "照顧" 霍先生的 "紅衫軍" 義工. 得到的答案是:

"去緊中環O既係霍生O的行李!"

(咁打返來把鬼咩?!?!)

好在五分鐘後大家見到 OLYMPIC1 出現, 成功 "接客". 點知...

之後五分鐘電話又響多次, 今次又係那位紅衫軍打來, "霍生返來喇, 五分鐘到"

乜得來又返多次?

又打多次去問: "霍生咪返O左來囉..."

"我講O既係霍啟剛先生呀"

(@#(#*&%#@XYZ... 下次早講清楚丫!!)

2009年12月4日星期五

東亞運直擊之 - 我要上船!

這數天, 每日都係對住一班義工領袖朋友, 好似在 999 中心的應付著街外前線幾十名 PA (protocol assistant, 即係被派出去「人盯人」接待貴賓的義工朋友) 的查詢 & 問題 (九成都係班 VIP 老細問的). 當中有不少真係使人 O 晒咀的...

***

12月2日, 一位 "湊" 住某參賽地區團長的PA 打來, 問 "我個 VIP 問可唔可以開幕巡遊時坐船中間喎..."

O下? 咩中間話? @@"

不少人都知道, 今屆東亞運開幕禮在維港上舉行, 原來呢位團長想威威, 諗住登台出場之時坐在代表他們的船的中間. 咁就型過乜喇云云.

... 我們都好想幫到呢位團長, 之不過, 巡遊上的船, 只係用來睇同埋載幾個表演人員, 唔係載人o架喎!! 百幾個 VIP 都無人會上船, 你點上去呀大佬... (囧)

2009年12月2日星期三

直擊東亞運 (1/12)

因為要上庭, 所以30/11 無回東亞運 VIP 辦公室工作.

今天再回去, 聽同工們說著昨天的神奇事件和最新發展, 真係聽到眼都突, 一天之內來了十多個 VIP, 有近半是突然出現的, 真係辛苦了他們, 更辛苦了各位 staff.

當然, 老朽30/11 散庭後都不是完全 "待機" 的. 因為初時以為大會會有 protocol 給我們去跟, 後來才知道是要我們一班 leader 自己訂下 protocol 同埋 system, 所以老朽便將之前一班 leaders 緊急召集會議的結果轉為一份份的 "天書" 文件, 等大家可以參考 (自己讚自己!). 總算有返少少貢獻.

不可不說的是餐膳的問題, 有其他的大會酒店或場地都會有提供飯盒給義工, 不過就是貴賓酒店例外 (因為太貴, 而酒店又不容許非合約的包伙食進場), 所以我們就是要了每人每天港幣四十大洋 (8小時工作) 或八十 (12小時工作) 的膳食津貼和港幣25大洋的交通費.

不過老朽咁鬼為食, 一餐已經食o左八十大元, 仲諗住去附近的 Sabatini 仲有東來順呀, Angelini 呀食o下咁 (不過著住義工的藍精靈衫又有o的怪!); 但係其他同工 (多數我們會一起分組食, 一邊食一邊傾, 有時仲傾返工作上的事) 又未必想食咁豪 (咁係我衰o既), 所以都好難決擇.



好在今天要接的「老細」不多, 但就預見到4-5號準備開幕的日子會有大量的工作 (和問題!) 出現, 所以寧可趁這兩天舒服少少; 但今晚收到我的一位 "組女" 的電話, 就大會剛通知她說她那位貴賓突然說要找一位懂日語的貴賓助理去跟 (好似話本來有帶翻譯, 臨時就無, 所以要求香港提供), 所以她唯一的一段服務時間也沒有; 雖然她仍然是 "待機狀態" 而大會也會頒 CERT 給她, 不過負責的她 (呢度要讚一下我的組仔組女, 雖然因為工種特殊, 我們一直無機會見到面, 也不像其他組別會有 gathering, 但他們真的好有心, 完全無 "揸流灘" 的現象) 說很希望有機會提供服務, "搵我影o下印都好丫!" 或者都真係睇o下有無辦法幫o下佢, 等佢真正可以投入今次的工作啊.